琭唐

我有多大的幸运才能遇见你。

【苏靖/楼诚】花为媒(重发)壹

故事是萧景琰登基后,设定梅长苏没死,被拖回琅琊山养着,然后这大概是一个穿越的梗,大概是阿诚在某一次任务中死了,然后大哥也没找到他的尸首然后其实阿诚穿越到琅琊榜了,正好被萧景琰捡到的故事……然后我猜阿诚哥就神助攻琰琰智商还有苏靖了……其实这个梗我以前的号是发过的,然而我并不记得那个号的密码了……另外,大哥在抗战胜利后就生活在巴黎,嗯,当学者。什么时候过来我还没想好,因为在我这里楼诚就是一个大写的甜……另外可能会有蔺流,嗯。
(壹)
“萧景琰。”蔺晨折下一枝寒梅,把那人的名字念得清寒低哑。他一人广袖蓝衫,神色皆淡。但在这落寒梅影的一片疏萧天地里,竟也显得有些趣味了。
“走了,水牛。”飞流又从身后摸出一只橘子,喜滋滋的咬一瓣,又苦着脸扔掉“酸。”
“咳咳…”蔺少阁主可能也受了点风寒,不过仍藏不住笑意。这冬天里咳嗽的人不少,琅琊山上就住着一位。世人都喜欢看热闹,那一年狼烟初歇。皇帝便跑去了琅琊山,一呆就是一个月,据说最后琅琊阁的少阁主因为不满皇帝用奏折把他的地盘儿给堆满了,硬是把人给赶下去了。当然,还是有人高兴的,大部分都在朝堂上站着呢。
飞流也高兴,虽然水牛走了,苏哥哥也还不能下床,但最起码醒了,最重要的是,太后来了呀,这就意味着他每天都有新鲜的糕点吃。生活简直不能更美好了。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蔺晨随手就把梅花插在梅长苏屋里的瓶子里了。这瓶子还是萧景琰带来的,他那天笑得还挺好看的,说,给飞流插花玩儿吧!
所以梅长苏老是看着那个花瓶发呆,蔺晨脸上老大不乐意的,你说我琅琊山这么钟灵毓秀的地方,对,你养病,你出不去,但你能不能别天天看那破花瓶,你也看看别的,你看我给你睡觉的床也行啊,从你来到现在你付过我钱么,我给你睡这么好的床……
然而没办法,他还是得把飞流折得最好的红梅插进去,虽然他自己也觉得不如靖王府的好看。
“你要是想他,就去金陵看看。再过个一两年我估计你就能出门了。”蔺大阁主此时倒是有些幸灾乐祸,梅长苏你活该呀~
梅长苏依然是苍白的,炉火再旺似乎也不能让这人暖和一点。但这人是和以前不同了,虽然心思还是费着,眉目间却再没有那种抑郁之气了。过往的伤惶激出了这人所有的阴毒深沉。蔺晨现在常常想,嗯,自己现在大概可以断言,梅长苏还能多活两年。
“有什么好去的,他把静姨都请到这儿来了,不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常回来么…你说他想吃榛子酥的时候可怎么办。骑马过来?”
梅长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蔺晨白了他一眼,哼着小曲,“我看看飞流去,一会儿让晏大夫治你。”
“蔺晨,你给他送点榛子酥去吧,顺便替我看看靖王府的红梅。”
“我这是得伺候你到什么时候,要不我直接给你打包成榛子酥扔过去得了。”
“我倒是想。”梅长苏似有若无地轻叹一声,唤道,“飞流也想去水牛家里看看红梅对吧。”
“对!”
“那就让蔺晨带着你去。”
飞流看看蔺晨,又看看花瓶里的红梅。
“静姨不光会做榛子酥对吧,飞流。”
于是飞流满意的笑了。

———————这大概是大哥出场专用的分隔线—————

抗战早就胜利了,明台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明楼看着那一幅家园,想起大姐,想起阿诚。
一个死在他的怀里,一个,他大概再也找不到了。
故人一去不返,明楼也终于做了明家太多人对他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学者。也许现在不可割舍的,大概只一幅画,两张旧照片。
现在明教授常独自走进巴黎的街头,华灯初上时依旧是黑色的风衣潇洒无俦,却不再搅动谁的风云。

萧景琰最近有点儿聪明了。虽然依旧是木着一张脸,但这手腕新政与往前皆不可同日而语。
沈追一面高兴着,一面拉过老蔡小声嘀咕着,苏先生不是回来了吧……
“老沈,那太后怎么不回来?”
“……那陛下怎么一下子开了窍呢。”

梅长苏当然没回来,据晏大夫说,这个浑小子还得躺挺长一段时间。边说还边瞥蔺晨,你说这药是乱吃的么?
飞流还在一边应和着,不能!
梅长苏一笑,刚想说话,萧景琰一甩袖子出去了。留下蔺晨和他两两相望,某少阁主双手一摆,“这可不怪我。”
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先生可知,现如今这朝野上下,都在说是小殊回来了。”
“这些年,陛下铁血沙场,自是有一股男儿疏豪浩荡之气,但这政局毕竟与战场不同。你那挚友为你谋略如此,便是为的不改你心性,这一片赤诚。在下是万不敢辜负的。但陛下可知,人皆爱德才,兼备者得而为幸。有德,有才者,善用即可。这小人,朝中却也是避不得的,可让这些人乱了朝堂,还是彼此掣肘忠于己责,便要看陛下的了。”
“景琰明白。先生,您今天的话终于不那么含蓄了。”萧景琰整个人放松下来,倒是开起了玩笑。
“诶,古人赤诚,倒也畅快。”
“莫是一位知心人也不曾有?”
“自然是有的。”阿诚眼眸低垂,闪过一抹不明思绪。大哥……大约这辈子是见不到了吧。
萧景琰见他心下神伤,却也不敢多问。只想起这人来的稀奇,“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
“也没什么,我以前做的事情不好言说,其他的大约也就是上战场,下厨房。”
“下厨房?”
两人具是一笑。
“得空做给你吃。”
“先生可会做榛子酥?”
蔺晨斜躺在横梁上,看不见那二人表情,却也笑得差点翻身下去。不过当然是被萧景琰发现了。

“大哥?!”
“蔺先生,可是小殊他……”萧景琰一双剑眉紧锁,往日眼里星星点点的光此刻竟是晦朔难分,倒是看得阿诚一愣。
“哎呀,他那个破身子还能怎么坏……诶你别这个表情呀,他气儿足着呢,前一阵儿还嫌弃我琅琊山的红梅不如你靖王府开的好,喏,我就来看看,到底哪里来得比我那儿好。没想到有惊喜呀~”
这边阿诚也早已收起了方才的惊异,这人看上去洒脱不羁,又怎么会是大哥呢。
“想必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蔺阁主了,在下明诚,阁主像及我的一位故人,方才失礼了,还请阁主见谅。”
蔺晨那边却又是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哎呦呦,我还以为是灯晃了眼看不清楚,你是萧景琰失散多年的双生哥哥吧,看着可比他聪明多了。”
说罢偷偷瞄一眼,果然,萧景琰刚刚舒缓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显得有点委屈。
这边明诚蓦的一笑,蔺晨眼底有光一闪而过。
“看来他不仅比你聪明,还比你活泼。诶,不说了,这是太后给你的榛子酥,我可是送到了,今天夜里有雪,我赶着赏梅。”
说罢便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门外一脸郁卒的列战英和蒙挚。
怎么这人就看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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