琭唐

我有多大的幸运才能遇见你。

【苏靖/楼诚 花为媒】贰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阿诚这么多戏...可能是真爱😂😂😂我觉得还是很甜的,然而后面可能要先虐一下宗主,再虐一下阁主,要不要虐琰琰呢……我还有工图大机分化要考,我觉得我已经不正常了😭😭😭

(贰)

蔺晨在靖王府的红梅前等了一夜的雪。
直至破晓,他洒然一笑,“罢,疏星也似明眸,飞流,走了。”

“陛下是不是也该给我安排个住处?”明诚自来了这里,还没出这宫墙一步,着实是有些闷的慌了。
“让先生夜夜宿在这里确实不合适,是我疏忽了。”萧景琰放下奏折,带着歉意地笑笑,明诚看得有些恍惚。
你要如何看着自己呢?明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愿意看镜子的。你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摆出最合适的表情,甚至和腕上的机械齿轮严丝密合,上扬或皱眉的力道和尺寸都像是要经过精确的计算。然后就坚守在漫长无际的黑夜里。甚至有时和大哥开玩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真诚,后来他学着不去在意。
我既然只想让你知道有鸽子飞过雨幕千重,又何必担心你看不出羽翼是否坚毅光洁如故。
况且也许我本来就是只灰鸽呢。
但明诚现在总看见萧景琰笑,那人的笑也很复杂,但却是因为每一样心思都写在脸上。你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不会去欺骗身边的人,虽然他总是被骗。
我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笑容?在巴黎或者更早的时候。不过大概也只有大哥一个人看到过,现在虽是无忧,却也不会了……

“先生?”萧景琰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双手撑着膝盖半蹲在明诚身前“你觉得靖王府怎么样?不知为何,觉得你甚是亲近,先生说会帮我,又不愿入朝堂束缚,那里是景琰未封太子时的住处,虽比不得宫里,一片红梅来得却是极好,也…也有我许多回忆,仆人也不算多,想来也是合先生意的。”
“怕是红梅下还有美酒,我尽量让它留到你与那故人重逢时。”
“先生如何得知,当年我和小殊一起埋的,那一年我去东海,他赴北境,说好归时便就着这红梅冷月大醉一场,不想这一等,就是十三年……”萧景琰眼眸低垂,隐隐地透出些水光。
“大概我也会这样做吧,我以前也曾在家中存了美酒,想着把它留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一家人一起……景琰,若是想他,便去看看吧,他还活在这世上,只要你想,你就能见到。”
明诚又发现这皇帝和自己是如此不同,只怕纵使心头千丝绕,他也是流不出眼泪的。
然日夜潜伏,饱受诟病,既为我家国,大概只有一句,站稳了,别晃。


“梅长苏!你能不能听听我的话,那个橘子,是你能吃的东西么?”晏大夫胡子都飞到天上去了,一伸手抢过橘子扔给飞流,换上一碗浓黑的药汁。
梅长苏的脸瞬间就耷拉下去了。他也就怕两个人,一个萧景琰,一个晏大夫,然而最起码,他还可以欺负欺负萧景琰,这晏大夫……
所以还是乖乖喝药吧。
“不苦,苏哥哥。”飞流递上一块点心。
“不许给他吃,飞流,让他长长记性!”晏大夫一看飞流一脸心疼,又吹胡子瞪眼的,“你想让他明年再下床,嗯?”
飞流做了个相当纠结的表情,颇有些不情愿的在屋子里绕了几圈,捧起萧景琰的花瓶往人前一摆,“苏哥哥,不苦,好看!”

“诶,飞流,我那从靖王府折回来的红梅呢?我费老大劲给它弄回来的……诶,你怎么又给这病秧子送过来了,他有个瓶子睹物思人就行了,真的,我那儿有一个更好看的瓶子……”话没说完,就被飞流推出去了,“飞流!我话还没说完,诶我们泼水的游戏早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你这个月别想吃甜瓜了……我说了!游戏早就结束了!”

“是不太苦,煎药的时候我正好在,其实没什么太苦的药材。”太后提着食盒进来,看见梅长苏一脸无奈就笑开了,说着摆了食盒在梅长苏案前,每一道点心都精致异常,“快吃吧,我掺了些驱寒除湿的药材。”
“谢谢静姨。”梅长苏看着眼前满目慈爱的女人,心中又暖又涩,“静姨,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
“小殊,你别这样说,当时我在宫里,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些年,我也只能在后面守着你和景琰,至于景琰,他有他的坚持和责任,他是耿直了些,我们瞒着他……”

“你们瞒着我,是为了我好。”萧景琰一身红衣,眼眸中星光点点,一脸的不情愿,却比那红梅生动许多。

嗯,大概是真的不苦了。
梅长苏脸上的表情有三分心虚,萧景琰直直的看过去,料峭春寒里倒也有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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